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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8月2日

雷霆-瑟布鲁斯行动

在一个漆黑的雨夜,风雨交加,雷电齐下。当雷霆划破夜幕,楼道里一个神秘的身影闪过,只听得周围阒寂无声,突然有细微的呜呜哀鸣 -- 雷霆-瑟布鲁斯行动正式开始。

该作战行动由我,コレラさま,一手策划。策划时间长达12小时之久,计划周密,充分吸收了《11罗汉》和《V字仇杀队》的经验教训。简直不是完美,胜似完美。Hiahia……

行动目标:解救被困在2楼楼道木板箱中的一只狗狗
目标特征:京叭,雌性,纯白色,年龄在一个月左右。
周边环境:陈旧纷乱的老楼梯拐角处,只有上楼下楼两个方向可以活动。关押狗狗的木板箱系竹条编成,上面覆盖活动板,可以移动。狗狗身上系一大铜铃,据分析是警报器。
发现目标时刻:2006年8月1日 7:30 AM
计划行动时间:2006年8月1日 下班后

知情人口述
早上我去上班的时候,行经二楼拐角,突然听到木箱里有悉悉簌簌的动静,并听到铃铛的声音,于是很好奇,打开了木板箱的盖子,发现是一只浑身散发着恶臭的小狗。小狗关在一个小箱子里,不但要忍受长时间的黑暗折磨,便溺也只能在身边。生活环境极其恶劣。当它得知自己已经被人发现的时候,从它拼命地向外挣扎可知,它非常渴望能获得自由。当然,再不知其是否有主人的情况下,我只能把盖子放下。小狗的眼神一瞬间就变得黯然,如同即将随船沉入大海的海员的眼神一般。

我コレラさま的分析
首先,天不生人上之狗,不生狗上之人。众生平等。如若这条狗是某个家庭的成员,在其受到家庭暴力和虐待的情况下,事实上已经失去了该家庭成员的身份。它被放置在楼道里的时候,已经处于被遗弃的状态。自然原拥有者也就失去了监护权。这样也就解决了法理问题 -- 这次行动是拯救,而不是绑架。

其他人的发言

Shino:“我从来都不养宠物,也不建议其他人养宠物,多脏啊,我受不了…… 我个人是不喜欢,比较有洁癖。”
老段:“我赞同Shino的发言。我认为养宠物的人就是在为了满足自己所谓的“爱心”欲望而虐待动物的。”
乐乐:“不过,你要救了那狗,你也得负责任了!不然,它得流浪了。”
泡泡:“看现在的宠物都吃的多好啊 ,胜过很多贫穷地区的孩子,我宁愿把这些养宠物的钱赞助一个孩子,来得更实在。”

我コレラさま的逐一回答
1.人类身上的细菌和寄生虫的数量同样多的无法计算。人类如果说自己比动物干净,纯然是五十步笑百步。充分体现了某些人的傲慢和无知而已。此外,癖的本意就是嗜好之病。洁癖同样属于病态心理。自我检讨吧。
2.这是一种言语虚遁,因为狗狗已经面临着虐待,我们不该不停休地谴责养宠物者,而是先要把这只狗解救出来。这才是当仁不让的实践。
3.嗯,我会妥善安置的。
4.勿以善小而不为。遇到这种事的时候,不能想,还有更多的好事可以做,所以这次不做。你有能帮助贫困地区的孩子,就去帮助那些孩子。如果你遇到了一只可以帮助的小动物,那么就帮助那些动物。何必舍近求远?

行动经过

7:30 PM  01-08-2006
V已经回到了寓所,在他上楼的时候,他发现小狗还在原处。
7:40 PM  01-08-2006
V戴上了他的手套。行动开始。
7:42 PM  01-08-2006
V打开了木板箱的盖子。抓住小狗。用小剪子把铃铛的系绳剪断,解除了报警器。小狗看到了自由之光,很是兴奋。
7:43 PM  01-08-2006
有一间房门打开了,行动要被发现?走出来的是一个女孩子。对这只狗视而不见。V迅速将这只狗带走,脱离了它的牢房。
7:48 PM  01-08-2006
V开始给小狗洗澡。这只狗由于生活环境极其恶劣,浑身恶臭难堪。毛色也从纯白变成了暗黄色。如果是Shino等人,大概只会把它扔到8米开外吧。
8:14 PM  01-08-2006
洗完澡,吹吹干。小狗在瑟瑟发抖。即便裹在厚厚几层床单中也不行(这些床单估计也没法要了)。
8:20 PM  01-08-2006
隔壁F大哥志愿提供牛奶,小狗立刻扑了上去,可以想见,它遭受了多么大的虐待。
8:35 PM  01-08-2006
吃饱喝足的小狗开始展现活力,V把羽毛球的羽毛部分剪去,给它做了个最简单的狗玩具。小狗开始到处小便。这是被拘禁在木板箱中的结果。
9:30 PM  01-08-2006
V决定把小狗转移。小狗在30分钟后被转移到安全地点。行动顺利结束。^_^

PS: 瑟布鲁斯,Cerberus是希腊神话中的地狱看门犬。而雷霆-瑟布鲁斯行动则是二战德国海军的一次军事行动,即“沙恩霍斯特”号战列巡洋舰、“格条森瑙”号战列巡洋舰和“欧根亲王”号重巡洋舰突破英吉利海峡的行动。因为正好是雷雨天,而目标是一只狗狗,所以我就用了雷霆-瑟布鲁斯行动这个代号。

2月16日

乾城梦幻<四>

    "当初我们相识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柔弱易病的吧. 那是3月12号还是13号? 我记不得了. 我记得前一天晚上, 谢莉刚刚答应做我的女朋友. 而次日李莎跑过来玩. 李莎, 我的旧日恋人, 漂亮, 然而似乎永远长不大. 当时还特地跑到谢莉面前声明要租借我一天. 谢莉最大的优点在于她身上的那些美德, 是的, 只是同时她有着一种来源不明的道德优越感, 可我们常常以为谦逊是美德中必不可少者. 真是不明白怎么还会伴生出优越感. 反正谢莉很大度地把我租出去了. 可气李莎这个丫头, 还偷偷写了张纸条给谢莉, 说是我根本看不上这个家伙, 临时租用而已, 一定完璧归赵云云. 很好玩儿是吧?
    "上午陪李莎逛太原街, 下午我声称要去面试, 李莎也跟着来了. 不过你可能没看见她. 她在走廊里真是一刻也闲不住, 自己在轻轻跳一支恰恰舞. 而我看着她, 虽是一脸的无奈, 可满心喜悦伴着她性感的舞姿一并摇曳, 结果把很多面试用语都忘了.
    "面试的时候, 你呢, 是我的考官. 你穿了一身灰色的职业套装. 对吧, 我当时以为你这位主考大人比我成熟许多, 事实上, 你比我还小上一岁. 不知你是否还记得你出的题目. 以及我那天回答的是否合你心意?"
    "对, 你的笔试成绩和面试成绩都很好. 也许你的面试更令人满意一些. 你的笔试,虽然文辞华丽,气韵流畅,可是明显还是有些敷衍的意味. 你说呢? 而你的面试,则中于规矩. "
    "呵呵, 我记不清楚了.毕竟都是两三年前的事了. 我现在都不在新闻圈了. 那时我们毕竟是简单的工作关系, 每周只有开会的时候才能见到. 那时你就很喜欢我吗?"
    "喜欢, 这是个暧昧的词. 准确点说是好感. 你有种感染力, 可以使我的心情安定. 大概就是这样吧. 那时我在和王艾轩热恋, 同时也在为他而苦恼. 这大概就是你当时的意义吧."
    "这样的意义很好. 我很乐意在你的生命中充当这样一个次要角色. 因为我总是喜欢那么一点暧昧的色彩, 总是有着若即若离的微笑, 介于朋友和情人之间, 在一个狭小的缝隙里自由漂移. 呵呵, 所以我希望有个人可以扮演对手戏, 让我和她隔着一道镜子对舞, 就像Fanfan片尾中那样. 不过不要现代舞."
    "存在那样的人吗?"
    "起码雷娜可以. 我对你说起过她吧. 是的, 我肯定说过她. 我默默喜欢她很多年了, 现在也是这样. 我们总是保持着一个优美的距离, 然后对望, 然后各自起舞, 不去靠近. 其实我很心痛她的, 事实上她一直过得很好, 显然, 这样可爱的一个人每个人都会不由自主地喜爱她. 不过我总是会莫名其妙地担心她, 担心她被人欺负. 不过她不需要我的爱, 她很坚强, 你也是, 但林熙则柔软脆弱, 所以, 我要去照顾林熙."
     "奇怪的逻辑. 非常之荒谬."
     "每个人多多少少都有同情弱者的心理, 我不认为这很荒谬."
     "我认为你那么肯定, 肯定雷娜和我的坚强, 是极大的荒谬. 你不是我, 你不知道你对我而言究竟有多么重要. 你也不知道我面对你的时候是多么脆弱. 没有你, 我真的活不下去. "
     "... 我来告诉你我真正的感觉, 我不相信. 对, 没有人离了谁是活不下去的." 抱歉, 即使有, 我也会首先假设为林熙的.
2月13日

乾城梦幻<三>

    早上9点了, 我和林熙还躺在床上, 她把头枕在我的胸前, 就像是破译心跳的密码, 然后从中发掘她想要的秘密. 我则抚摸着她光滑柔软的背, 心中的照片就像漫天纷扬的玫瑰花瓣, 扑飞在二月的大街小巷. 宝贝, 你能听到吗, 比如我们最早约会时候的样子, 我把它制作成一个小小的相册, 里面锁着你的千万笑颜. 你的身体如此温暖而精致, 我每次都用力地抱住你只是想把你装入自己这副空洞的框架中. 这样我就永远不会失去你了. 你的卷发, 你的眼眸,你脆嫩的声音, 只要一想起就令我心旌摇动.
    是的, 我们刚刚认识一个月, 这个又有什么关系. 这的确是个可爱的女孩子. 我们的邂逅只是一个简单的四目相对而已, 但我一瞬间看到了她的心底. 那时我沉湎于和谢莉决裂的伤痛之中不可自拔, 我本以为那样出色的女孩子才是我理想的伴侣, 然而事实上是, 一个完美的人未必可爱, 尤其是对于另一个完美主义者而言. 她彻底让我领会了多年后颜芮对我所讲的话: 文字和语言, 所能企及的, 不过是心灵的万一. 然而, 更早的我就发现了语言的脆弱, 例如林熙的一抹微笑, 即便你能把这个微笑穷形尽相地描写, 然而, 她闪亮的笑容之后, 那如诗心事, 耳中回响的音乐, 唇吻间一瞬的味道, 又是谁能, 又有谁能把它如实的写出呢? 所以, 我一直试图寻找的, 是超越语言的交流, 是心有灵犀的一点, 只要目光接触, 我就能捕获她瞬间的所有感觉, 甚至连这种直线形的电磁波都显得多余, 我希望能时时刻刻, 全部身心地感觉到那个人. 我本来以为那个人是谢莉......可惜林熙也还读不懂我的眼睛.
    手机响了. 在这个甜蜜的时刻就像是雷霆一样敲痛耳膜.
    "您哪位? "一串号码.
    "我...我病了, 在463医院, 你能来接我吗?"
    "嗯......好, 我马上到." 挂断. 这可是我第一次在林熙这里过夜. 说实话, 我有点厌烦, 是李琦. 我还打算为林熙做午饭呢.
    "宝贝, 我有个朋友出事了. 在医院. 我得去看看. 好吗?" 如果你听出是个女孩的声音, 那么你的回答又会怎样呢?
    "去吧. 如果有必要就照料一下. 不用担心我. 我爱你."
    "宝贝, 我也爱你, 中午自己好好吃饭哦."
 
    李琦站在医院的休息处, 长发憔悴, 肤色暗黄, 脸颊一下子清瘦了许多. 她一个人站在那里, 形影单薄, 就像一株细弱的植物, 像一株低着头的水仙, 在黄昏的溪流边顾影自怜. 我的心猛地揪痛了一下.
    "你没事吧?" 我走过去.
    她看到我, 眼里突然变出了很多眼泪--真的是那个老式词汇所描述的, 泪如泉涌. 然后她直接把我抱住, 开始小声哭泣. 我陷入了一点点尴尬, 我的双手已经抬起, 我的姿势已成拥抱, 但是我不敢触碰她, 只能一点点向后退着, 希望她能明白她不属于这个人的怀抱. 但她丝毫没有意识到, 她的心里只有一些亮晶晶的泪水, 飘着一丝热热的咸味. 我已经退到了窗台边, 我不敢像从前那样随意地搂抱任何一个女孩子的腰肢或是抚摸那人柔顺的发丝, 于是只好像另一株挺立的植物般呆立着. 不过我瞥到了窗台上的病历, 用手指轻轻拨开看看.
    "得啦得啦, 不要哭了. 现在都10点了, 用过早餐了吗? "
    她哭得更厉害了. 
    "不过是小病而已, 至于哭成那样么?"
    "你怎么知道我得什么病?"
    "病历在窗台上, 我随手, 看了看."
    "讨厌." 李琦开始害羞了.
    "吃早饭了么? 我们先去吃点东西."
    "等等, 我送你的那个东西呢? "
    "在家里, 一个柜子中间. 我如果随身带着它, 那么林熙恐怕会不安."
    "你不能把对她的爱分给我一点吗?"
12月1日

乾城梦幻(二)

    第二天, 我按时去接林熙, 林熙说今天请你吃饭. "好啊, 宝贝. 不过怎么想起来请我吃饭了? " 小坏蛋, 就知道乱花钱. "没什么事啊, 平常总是你请, 今天看你的憔悴了许多, 补偿你一下." "是吗? 看来我该放松一下了. 那么, 去哪里?" 憔悴? 仅仅一晚吗? "上次我们在北二路看到的那家店环境不错, 去看看如何?" "好." 你的笑容真美.
 
    西餐. 刀叉. 酒杯. 牛排的味道有点薄. 聊天.
 
    "宝贝, 我看到一个包包, 正红色的, 形状么, 差不多这样." 我取出笔, 在大大的纸巾上画出形状.
    "你画得很漂亮么, 不过, 不要了, 没有配那种颜色的衣服."
    "那么粉色的呢?" 看来是打算为我省钱.
    "也不要. 那种颜色比较职业. 但我不想显得那么成熟. "
    "呵呵, 你就直说不想我买给你就行了. 那么, 小声些告诉我, 你究竟想要什么?"
    "我想要一个东西, 就怕你舍不得给."
    "那算了. 知道我也舍不得就别说了." 我已经从你的瞳孔中看到了, 其中浅褐色的底色上还有一朵黑色的波斯菊. 你这个小精灵.
    "啊? 你怎么能这样? 哼." 你的眼里泛着光辉, 把你的心事投在桌上的水晶烛台上. 我好喜欢你天真的样子, 你赌气的嘴唇.
    "不许说了啊. 已经晚了." 我知道你要什么, 这个要求并不过分. 但是我不敢保证可以给你. 因为我也不知道, 未来太长, 这颗铅心到底会流落何处. "我昨天和一个人绝交了." 要平静.
    "我明白你为何这样一副落魄样子了." 看来你也已经从我的眼中得出答案了. 不过不要讲不要讲, 我不想提起这个名字.
    "嗯, 没什么, 你总会遇到一些人, 然后在另外一些时间遗忘一些人."
    "李琦?" 你已经满心不快了. 宝贝, 你为什么也要这样呢? 我已经失去一个重要的人了. 你现在又告诉我这个决定大错特错?
    "是啊, 昨天她说, 她爱上我了. 所以我们绝交了." 开始玩弄一个杯子, 看着里面的液体包裹着桃红色的烛光, 晃动. 这种小动作表示着谎言在耍它的把戏或是即将登台演出.
    "这个是你的事. 以后不要让我知道. 即使你做错了什么. 只要不让我知道, 那么我就原谅你. 记住, 不要让我知道." 不必重复那么多次, 你真是太聪颖了, 我喜欢聪明的女孩子.
    "好的, 我记住了."
    "那么, 没有给你留个什么临别纪念吗?" 我心中深深的一震. 带霜的十月寒意忽然破空而来. 刺中锁骨中间.
11月30日

乾城梦幻(一)

    窗外的阳光像已经被冰山过滤了一样, 泛着淡淡的蓝色, 再透过浅茶色的落地窗, 绕过长长的白色桌布, 像只疲倦而安静的猫儿, 蜷在我脚边的地板上. 我坐在阴影里喝我的龙井, 然后可以稍稍胡思乱想. 我想到了什么? 我想到了蒙尘的键盘和其间包藏的缓缓的曲调, 想到何时可以不再忧虑, 做个自由人, 想到我希望在一棵丰姿优美的柳树下老去, 面对着静静的一泓湖水, 上面盘桓着灿灿夕阳, 想到我合上了双眼, 我知道那时候我也会梳理我一生的年华, 它们就像岩石上飞快的流水, 拖着细细的白线, 匆匆而去; 然而在石面上某个不平整的地方, 水会在这里做个一漂亮的小步旋转, 那是你的盈盈浅笑, 也是你最美的时刻.
    那也是同样的深秋, 镶着金边的银杏叶间的风声格外清瑟, 凌晨一点, 我堂而皇之地走在小什字街中间的黄线上, 心中恨恨地打定主意, 如果某个倒霉的司机在我后面鸣笛, 那么我就把他拉出来, 在他的脸上狠狠打上几拳. 冷风从耳边划过, 眼睛想必是红红的. 当然, 那是凌晨两点, 一辆车也没有. 那也不是我的脾性. 总之一个小时后我安然无恙地回到了寓所, 打开门, 躺在床上. 房间里热气盈盈, 可是我却觉得这些热气把通体的寒意驱赶到了更深处, 一丝丝啮咬着骨髓. 我被冻结在自己的床上, 看着一种淡漠从四面空虚的墙体上慢慢滋生, 浮动, 把疲倦冰冷的身体和心脏缓缓浸透.
    那时, 我对自己说, 随她去吧.
 
    你从楼梯上款款走下来, 声音平静, 但小得听不见: 今天就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我一时间的惊惶, 只能用玩世的语气遮掩: 为什么? 我哪里让你生气了? 或是我做错了什么? 即便是死刑, 似乎也需要让那个人明白他受到如此惩罚的原因吧. 你皱皱眉: 你没做错什么. 不过, 你已经有女朋友了, 不是吗? 我说: 我有女朋友好久了. 这个又有什么关系? 你紧蹙眉头, 一笑: 你现在怎么这么不聪明? 简单说吧, 嗯, --我爱上你了. 也许是我的感觉太迟钝了, 这么久才发觉. 不要笑. 我的确是刚刚才发现的. 就在你说你们怎样幸福而甜蜜地依偎时, 我才发现, 我早已彻彻底底地爱上你了. 昨天夜里, 我梦到了你, 还有她, 于是眼泪就不可抑止地掉下来. 我就在那里, 小声地啜泣, 啜泣, 打湿了整条枕巾. 你知道吗, 泪水打湿枕芯的味道是那么令人心碎. 我开始有点激动: 可是, 我又做错了什么? 我的异性朋友少的可怜, 我像对待珍宝一样对待她们. 你怎么能忍心就这样把其中一个从我身边夺走? 你则温柔地一笑, 眼睛里却是漫天飞雪般的悲伤: 请不要再说了. 我已经决定了. 这样也许对大家都好.
    那么你想过没有, 这样对我是否公平? 我努力把声音压平, 不带出颤音.
    对不起, 是我不好. 但恐怕也没有更好的法子了. 这里有个离别礼物, 好好留着, 见到它, 就想想我, 很好, 这样我就足可欣慰了. 走吧......走吧.
    ......好, 那么, 彻底忘了吧......
   
    你怎么可以这样? 难道一个人真的可以说走就走吗? 思念就像疾风, 在心中那个巨大的空洞中发出声声凄厉的哀鸣,  这个声音, 乍听上去如同塞壬的歌喉般曼妙, 继而才是巨大的痛楚从四面八方奔涌而来, 一寸一寸地盘绕身体, 淹没思想. 随她去吧. 多么爽利而潇洒的态度. 可是我做不到. 做不到. 我为你所做的一切, 难道就是为了这样的一个结局么?
    她叫李琦. 我把这个名字从手机上删去. (待续)